海与石我真的写的贼用脑然而这个反应也太惨淡了吧……果然是我凉了

[剑琴]海与石(2)

第二更

  只是这事不能操之过急。青莲沉吟着,被工部的父亲惊喜的声音拉回现实。工部不情不愿地被母亲拉去厨房做沙拉,心不在焉地拧开沙拉酱罐子的盖,趁母亲切苹果的时候探头出去看青莲。他只看的到父亲两人的嘴唇翁动,忽的青莲歪过头,面对着他笑了起来。

  他笑起来真好看。工部心慌转头,铁皮盖子掉到了地上,骨碌碌地转了几圈然后随着“啪”一声的清响静止。

  “来来来,吃沙拉吧。”工部的母亲端着玻璃碗出了客厅,热情地招呼。工部随手拿过一个抱枕抱在怀里,装作不在意地挨着青莲坐下。

  “我和老师说,你高考完要是没事做,可以来我这里。”青莲歪过头,对他眨眨眼笑了。工部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:“去、去做什么?”工部的父亲一抖报纸,透过金丝眼镜的上边瞥一眼工部:“去学习!你知道人家上学的时候写多少文章看多少书吗?正好人家不嫌弃你,你不如去待几天,我和你妈去旅游。”

  青莲说:“我听老师说你喜欢看书。我有很多书。”他伸手比划了一下,“三个柜子,你可以随便看。”他又眨了眨眼:“你来不来?看书累了我还可以带你去玩。”

  他能说不吗?他渴望爬上一棵树,而此时树上恰好伸下藤蔓抱他上去。他手足无措地喝了一口水,答道:“我、我当然愿意去的。”工部父亲一合报纸:“那好,现在去收拾衣服吧。”工部吃惊:“现在就去?”中年人一推眼镜,眼神颇有些狡黠:“当然,我订的是明天的机票。你现在不动身,明天就没饭吃了。”

  工部无语凝噎,他知道他父母恩爱,却没想到能到抛弃儿子的程度,只好说:“我可以自己做饭的。”父亲冷笑:“你自己做饭?你要吃焦屑当饭么?”青莲在一边,咬着苹果笑出声。工部羞耻得红了脸,一言不发地起身回了房收拾行李。青莲也起身,拍平裤腿的皱褶向工部父亲点点头:“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。”工部父亲颔首应允,重新展开了报纸。

  “你不要听我爸胡说……”“你想去海边玩吗?”两个人同时开口,工部闭了嘴等他说,他又闷声笑了起来……他总是这么笑:“我朋友约我去海边玩,一起去吧?”工部呐呐点头,张口几次却不知道说什么,只好从床底拖出行李箱,从衣柜抽出衣服叠好放进去。

  青莲坐在床上,一双长腿委屈地盘着,陷在工部过分绵软的床褥中,看着那些浅灰与米白的衣物像蝴蝶一样轻飘飘地飞出衣柜,落到床上。工部静默地把衣服一件件叠好,时不时把挡住那张瘦削苍白的脸的黑发撩到耳后。作为一名职业年龄超过十年的模特,他几乎一看见那些衣服就能想象到他们在工部的样子:远不同于他同行们的充满攻击性的美,那是纤细而单薄的少年感,不含任何挑逗,绝不张扬外放,美丽却不因此损失一星半点。

  青莲一时之间陷入沉思之中,直到发现工部的耳朵一点点红起来,才猛地惊醒,血涌上脸,转过脸去假装咳嗽。一时间两人无话,唯独阳光浮在灰尘的海洋中悠悠飘进屋内。

  “你成年了吗?”青莲话语出了口才意识到这话含有的暗示,暗自懊恼自己,幸好工部未发觉:“高考之前已经过了十八岁生日。”

  青莲拇指抵住嘴唇,拖长声音“唔”了一声,眼神落在工部叠好的衣服上。工部撇过头,用力地搓两把脸,颤抖着吐出一口热气,去折最后一件衣服,极力抑制自己不去看青莲抿起的嘴唇。

  等到收拾好行李,工部拖着行李箱来到客厅与父母道别。青莲伸手接过箱子拉杆,另一手自然地搂过工部瘦弱的肩头。工部矜持地斜着瞥了一眼,证实了他之前的猜测——果然是一条长链悬在他胸口。他深吸几口气,青草混杂着邻居家飘来的奶油香也没能让他平静下来,幸好没几步青莲就松开了手,在感到如释重负的同时,失落也如影随形。

  汽车启动,每每遇到红灯停车,青莲总会忍不住在后视镜里观察工部。车窗外的光线透过玻璃折射而入再投影在那双浅灰的眼中,而眼睛的内涵——一种淡漠的悲悯——却丝毫不被改变。若有旁人在场,必定会对他们眼中的神态感到惊奇:广袤与汹涌,孤独而坚定,大海与磐石。深蓝与浅灰仿佛磁石两极一般迥异,却对彼此有着不可忽略吸引力。这似乎能解释他们的一见钟情。

  青莲将车子停在一幢精致的小楼底下。“我家到了”,他回头望着工部,不可抑制地笑起来,使得工部有几分窘迫,以为自己哪里不对劲。

  “抱歉,我一看见你就很开心。”他摸着鼻子,略微不好意思地向工部道歉。工部微微羞赧地别过了头,他不好意思说他也是这般。而这喜悦又非有目的的、热烈的喜悦,它像纯粹洁净的潮水一样缓缓地从心底涨起来,宁静地、温和地浸没心底每一处细小的缝隙……亚当找到他缺失的肋骨时也是这种感觉吗?

  青莲领着工部走进他家中。工部看着随处可见的白色纱幔被风吹拂得鼓起来,飘起来,拥有了气球的特征,使整座房子像是被一万个气球吊着飞向天空,冲向云朵,急速的气流从窗户、大门蹿进来,撩起这些白色的纱幔……青莲安置好了工部的行李,转回客厅寻他,发现他撇下了那些纱幔,转而伫立在玉箫送的画前。

  他并不刻意叫醒他,只是放轻手脚走到他身边,微微低头凝视着那双浅灰色的宝石——它们被画上的颜色染上了海蓝。

  “你喜欢海吗?”青莲问出口,仿佛吐出一口轻飘飘的云雾。工部抬头直视他,缓缓道:“我觉得海像你的眼睛。”他伸出手,指尖在离青莲的脸还有几公分处停下。青莲主动低下头,缩短了这段距离,这下工部的手指便按在了他的眼皮上。

  青莲将手覆在工部手背上,微微一笑:“我从我爸爸那里遗传来这双眼睛的颜色。”工部竟不挣扎动弹,脱口而出:“没有人比得上你——”话出了口才觉不妥,两人都隐约感到了心悸,为这份过早的亲密。青莲一句话将它揭过:“那便当你在夸奖我了。走吧,我带你参观一下。”

    5 2018-10-13 第二更 只是这事不能操之过急。青莲沉吟着,被工部的父亲惊喜的声音拉回现实。工部不情不愿地被母亲拉去厨房做沙拉,心不在焉地拧开沙拉酱罐子的盖,趁母亲切苹果的时候探头出去看青莲。他只看的到父亲两人的嘴唇翁动,忽的青莲歪过头,面对着他笑了起来。 他笑起来真好看。工部心慌转头,铁皮盖子掉到了地上,骨碌碌地转了几圈然后随着“啪”一声的清响静止。 “来来来,吃沙拉吧。”工部的母亲端着玻璃碗出了客厅,热情地招呼。工部随手拿过一个抱枕抱在怀里,装作不在意地挨着青莲坐下。 “我和老师说,你高考完要是没事做,可以来我这里。”青莲歪过头,对他眨眨眼笑了。工部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:“去、去做什么?”工部的父亲一抖报纸,透过金丝眼镜的上边瞥一眼工部:“去学习!你知道人家上学的时候写多少文章看多少书吗?正好人家不嫌弃你,你不如去待几天,我和你妈去旅游。” 青莲说:“我听老师说你喜欢看书。我有很多书。”他伸手比划了一下,“三个柜子,你可以随便看。”他又眨了眨眼:“你来不来?看书累了我还可以带你去玩。” 他能说不吗?他渴望爬上一棵树,而此时树上恰好伸下藤蔓抱他上去。他手足无措地喝了一口水,答道:“我、我当然愿意去的。”工部父亲一合报纸:“那好,现在去收拾衣服吧。”工部吃惊:“现在就去?”中年人一推眼镜,眼神颇有些狡黠:“当然,我订的是明天的机票。你现在不动身,明天就没饭吃了。” 工部无语凝噎,他知道他父母恩爱,却没想到能到抛弃儿子的程度,只好说:“我可以自己做饭的。”父亲冷笑:“你自己做饭?你要吃焦屑当饭么?”青莲在一边,咬着苹果笑出声。工部羞耻得红了脸,一言不发地起身回了房收拾行李。青莲也起身,拍平裤腿的皱褶向工部父亲点点头:“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。”工部父亲颔首应允,重新展开了报纸。 “你不要听我爸胡说……”“你想去海边玩吗?”两个人同时开口,工部闭了嘴等他说,他又闷声笑了起来……他总是这么笑:“我朋友约我去海边玩,一起去吧?”工部呐呐点头,张口几次却不知道说什么,只好从床底拖出行李箱,从衣柜抽出衣服叠好放进去。 青莲坐在床上,一双长腿委屈地盘着,陷在工部过分绵软的床褥中,看着那些浅灰与米白的衣物像蝴蝶一样轻飘飘地飞出衣柜,落到床上。工部静默地把衣服一件件叠好,时不时把挡住那张瘦削苍白的脸的黑发撩到耳后。作为一名职业年龄超过十年的模特,他几乎一看见那些衣服就能想象到他们在工部的样子:远不同于他同行们的充满攻击性的美,那是纤细而单薄的少年感,不含任何挑逗,绝不张扬外放,美丽却不因此损失一星半点。 青莲一时之间陷入沉思之中,直到发现工部的耳朵一点点红起来,才猛地惊醒,血涌上脸,转过脸去假装咳嗽。一时间两人无话,唯独阳光浮在灰尘的海洋中悠悠飘进屋内。 “你成年了吗?”青莲话语出了口才意识到这话含有的暗示,暗自懊恼自己,幸好工部未发觉:“高考之前已经过了十八岁生日。” 青莲拇指抵住嘴唇,拖长声音“唔”了一声,眼神落在工部叠好的衣服上。工部撇过头,用力地搓两把脸,颤抖着吐出一口热气,去折最后一件衣服,极力抑制自己不去看青莲抿起的嘴唇。 等到收拾好行李,工部拖着行李箱来到客厅与父母道别。青莲伸手接过箱子拉杆,另一手自然地搂过工部瘦弱的肩头。工部矜持地斜着瞥了一眼,证实了他之前的猜测——果然是一条长链悬在他胸口。他深吸几口气,青草混杂着邻居家飘来的奶油香也没能让他平静下来,幸好没几步青莲就松开了手,在感到如释重负的同时,失落也如影随形。 汽车启动,每每遇到红灯停车,青莲总会忍不住在后视镜里观察工部。车窗外的光线透过玻璃折射而入再投影在那双浅灰的眼中,而眼睛的内涵——一种淡漠的悲悯——却丝毫不被改变。若有旁人在场,必定会对他们眼中的神态感到惊奇:广袤与汹涌,孤独而坚定,大海与磐石。深蓝与浅灰仿佛磁石两极一般迥异,却对彼此有着不可忽略吸引力。这似乎能解释他们的一见钟情。 青莲将车子停在一幢精致的小楼底下。“我家到了”,他回头望着工部,不可抑制地笑起来,使得工部有几分窘迫,以为自己哪里不对劲。 “抱歉,我一看见你就很开心。”他摸着鼻子,略微不好意思地向工部道歉。工部微微羞赧地别过了头,他不好意思说他也是这般。而这喜悦又非有目的的、热烈的喜悦,它像纯粹洁净的潮水一样缓缓地从心底涨起来,宁静地、温和地浸没心底每一处细小的缝隙……亚当找到他缺失的肋骨时也是这种感觉吗? 青莲领着工部走进他家中。工部看着随处可见的白色纱幔被风吹拂得鼓起来,飘起来,拥有了气球的特征,使整座房子像是被一万个气球吊着飞向天空,冲向云朵,急速的气流从窗户、大门蹿进来,撩起这些白色的纱幔……青莲安置好了工部的行李,转回客厅寻他,发现他撇下了那些纱幔,转而伫立在玉箫送的画前。 他并不刻意叫醒他,只是放轻手脚走到他身边,微微低头凝视着那双浅灰色的宝石——它们被画上的颜色染上了海蓝。 “你喜欢海吗?”青莲问出口,仿佛吐出一口轻飘飘的云雾。工部抬头直视他,缓缓道:“我觉得海像你的眼睛。”他伸出手,指尖在离青莲的脸还有几公分处停下。青莲主动低下头,缩短了这段距离,这下工部的手指便按在了他的眼皮上。 青莲将手覆在工部手背上,微微一笑:“我从我爸爸那里遗传来这双眼睛的颜色。”工部竟不挣扎动弹,脱口而出:“没有人比得上你——”话出了口才觉不妥,两人都隐约感到了心悸,为这份过早的亲密。青莲一句话将它揭过:“那便当你在夸奖我了。走吧,我带你参观一下。”

[剑琴]海与石(1)

*年龄操作,28模特剑x18学生琴。

*是真的无题,题目等我想到再说吧。



  大雾的早晨,工部琴牵着狗往院子里走去。强烈的灿黄色色块在模糊的视线中移动。金毛慵懒地抬起爪子向前又放下,悠然自得地甩着尾巴,引领他往门外走去。

  透过栅栏缝隙,他只能看到一双收敛在妥帖西装裤里的长腿,衬衫下摆一半扎进腰里,一半懒懒散散地散着,好像是谁把一只手搭上去,激动地攥紧时扯出来的。

  他胸口有一隙深蓝,工部猜测那是一条长链,从脖子上松松绕过一圈,挂坠紧挨着胸口由上而下的第二颗扣子,余下一截链子隐入衣缝,凉凉地贴着胸口的皮肤。

  那个人忽然动了,从原本懒散倚着车门的姿势变得直立。原本萦绕着他的隐约的兴奋一下子激烈起来——门外那人的脸轮廓分明,混有某种西式的立体美感。说话的时候微微向左偏头。面容与他一样年轻,气质成熟,举动却像十五六的小孩一样带,着股浑不在意的跳脱。

  这三者的混合使他有些着迷,工部偏过头,装作吹了风引起咳嗽,用手挡住了——他想应该很明显的——脸上的红潮,等他觉得热度消退了之后,才不确定地犹豫着,把手放下来。

  “你好”,那人敲门了,“请问有打火机吗?”

  工部分不清吹拂到他脸上的是他说话时呼出的气息还是晨风,带有一股浅淡的薄荷味道。一个陌生人,工部想,为什么一个陌生人会让他这么激动?

  门外的那双蓝眼睛直穿过朦朦胧胧的雾,在他心口落下一记狠狠的重击——即使只是惊鸿一瞥,其中流溢出来的光华已经足以让他心悸。

  他的舌头不受控制地蹦出断续的字句:“额,打火机么?我没有……不过我想我爸爸应该有的,你等等好吗?”说罢他跌跌撞撞地奔向屋内,四下张望无人后才把他父亲那只光滑的黑色打火机握在手里,以一种笨拙的姿势向他奔去。

  把火机递给他的时候,工部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举动——他摁着了火苗,把它送到那人面前。他微微挑眉,惊诧了一秒,随即从善如流地接受了这份殷勤,把咬着的烟凑上去点燃了。他的手掌微弯,挡在火苗前形成挡风板。工部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无名指和小指指尖碰到了他手背的皮肤,并在那停留了三秒。工部屏息了三秒。

  那人点燃了烟,偏过头把烟雾朝远离工部的方向吐出,“谢谢”。道谢之后他报出了工部父亲的名字,“你知道他住哪么?他是我的老师,我回来探望他。”工部内心涌出一阵微妙的窃喜,“那是我爸爸”,工部很快回答道,“你要进来吗?”

  那人哈哈笑了几声:“原来是这样。那我还是呆在这里,直到抽完这根烟为止来的好,以免担上诱导未成年人吸烟的罪名。”工部一时忘了反驳他那句“未成年”,只是急急地追上一句:“我可以陪着你。”末了才想起自我介绍:“我叫工部琴。”

  那人走进了大门,微微低头看着工部,伸出手来微笑道:“我叫青莲剑。”他的走近使工部观察到了更多的东西:他比他要高上大半个头,他的肩也更宽,但最为突出的还是他的眼睛。原本他只能看到从那双海蓝色的眼睛里流溢而出的耀目的光彩,走近了他才发觉到它们的不寻常。这蓝色仿佛是流动着的、冰冷的海洋,一切的一切都被包含在其中,而它们本身却独立在一切之外,孤独而明亮地闪耀着。

  那人咳嗽了一声:“烟抽完了,带我进屋吧。”工部这才回过神来,意识到刚才那种死盯着人双眼看的做法是不礼貌的,连忙转过身假装带路,借此掩盖他的羞赧。

  走到房门口时工部提醒了一句脱鞋,两个人赤着脚走过玄关。桌上百合的香气与家具独有的轻微气息混合,形成一种新的好闻的味道。工部希望他会喜欢。

  “你坐一下,我去倒水。”工部安置他坐下,慌乱地拽来两个靠枕,然后迅速套上拖鞋奔向厨房,洗干净一只玻璃杯,杯底放半片柠檬,倒上大半杯热水,最后加三块冰,调成适合入口的温度。

  青莲接受了那两个抱枕,把其中一个垫在腰后,一个抱在怀里。他礼貌地接过水杯道谢,啜饮柠檬水的时候余光透过杯子边缘,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他恩师的独子。身形纤瘦,脸色苍白得有些不食人间烟火。他牵着狗行走的时候神色缥缈,仿佛他不是走在草地上而是走在云雾里。

  一个未成年的小孩。他嘲笑自己。一个未成年的小孩使你这样触动?他拷问自己,屈服于自己的拷问,同时不得不承认工部的确是难得一见的人。并没有多少人能把孤独与万物融于一身——他并没有意识到他自己也是这样的人——工部独自行走的时候,漆黑的两点瞳子里倒映出一切它们所见,但内里的情感却毫无改变。并不是说工部是个情感冷漠的人,这一点从他奔向青莲时的神态便可以看出。

  想了这么多,他得出的一个结论是:他的确对工部感兴趣,十分感兴趣。幸运的是从对方的反应来看,对方对他也是如此。

  他很高兴。

Tbc.




我终于对年龄操作梗下手了(突然变态.jpg)


    2 14 2018-09-27 *年龄操作,28模特剑x18学生琴。 *是真的无题,题目等我想到再说吧。 大雾的早晨,工部琴牵着狗往院子里走去。强烈的灿黄色色块在模糊的视线中移动。金毛慵懒地抬起爪子向前又放下,悠然自得地甩着尾巴,引领他往门外走去。 透过栅栏缝隙,他只能看到一双收敛在妥帖西装裤里的长腿,衬衫下摆一半扎进腰里,一半懒懒散散地散着,好像是谁把一只手搭上去,激动地攥紧时扯出来的。 他胸口有一隙深蓝,工部猜测那是一条长链,从脖子上松松绕过一圈,挂坠紧挨着胸口由上而下的第二颗扣子,余下一截链子隐入衣缝,凉凉地贴着胸口的皮肤。 那个人忽然动了,从原本懒散倚着车门的姿势变得直立。原本萦绕着他的隐约的兴奋一下子激烈起来——门外那人的脸轮廓分明,混有某种西式的立体美感。说话的时候微微向左偏头。面容与他一样年轻,气质成熟,举动却像十五六的小孩一样带,着股浑不在意的跳脱。 这三者的混合使他有些着迷,工部偏过头,装作吹了风引起咳嗽,用手挡住了——他想应该很明显的——脸上的红潮,等他觉得热度消退了之后,才不确定地犹豫着,把手放下来。 “你好”,那人敲门了,“请问有打火机吗?” 工部分不清吹拂到他脸上的是他说话时呼出的气息还是晨风,带有一股浅淡的薄荷味道。一个陌生人,工部想,为什么一个陌生人会让他这么激动? 门外的那双蓝眼睛直穿过朦朦胧胧的雾,在他心口落下一记狠狠的重击——即使只是惊鸿一瞥,其中流溢出来的光华已经足以让他心悸。 他的舌头不受控制地蹦出断续的字句:“额,打火机么?我没有……不过我想我爸爸应该有的,你等等好吗?”说罢他跌跌撞撞地奔向屋内,四下张望无人后才把他父亲那只光滑的黑色打火机握在手里,以一种笨拙的姿势向他奔去。 把火机递给他的时候,工部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举动——他摁着了火苗,把它送到那人面前。他微微挑眉,惊诧了一秒,随即从善如流地接受了这份殷勤,把咬着的烟凑上去点燃了。他的手掌微弯,挡在火苗前形成挡风板。工部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无名指和小指指尖碰到了他手背的皮肤,并在那停留了三秒。工部屏息了三秒。 那人点燃了烟,偏过头把烟雾朝远离工部的方向吐出,“谢谢”。道谢之后他报出了工部父亲的名字,“你知道他住哪么?他是我的老师,我回来探望他。”工部内心涌出一阵微妙的窃喜,“那是我爸爸”,工部很快回答道,“你要进来吗?” 那人哈哈笑了几声:“原来是这样。那我还是呆在这里,直到抽完这根烟为止来的好,以免担上诱导未成年人吸烟的罪名。”工部一时忘了反驳他那句“未成年”,只是急急地追上一句:“我可以陪着你。”末了才想起自我介绍:“我叫工部琴。” 那人走进了大门,微微低头看着工部,伸出手来微笑道:“我叫青莲剑。”他的走近使工部观察到了更多的东西:他比他要高上大半个头,他的肩也更宽,但最为突出的还是他的眼睛。原本他只能看到从那双海蓝色的眼睛里流溢而出的耀目的光彩,走近了他才发觉到它们的不寻常。这蓝色仿佛是流动着的、冰冷的海洋,一切的一切都被包含在其中,而它们本身却独立在一切之外,孤独而明亮地闪耀着。 那人咳嗽了一声:“烟抽完了,带我进屋吧。”工部这才回过神来,意识到刚才那种死盯着人双眼看的做法是不礼貌的,连忙转过身假装带路,借此掩盖他的羞赧。 走到房门口时工部提醒了一句脱鞋,两个人赤着脚走过玄关。桌上百合的香气与家具独有的轻微气息混合,形成一种新的好闻的味道。工部希望他会喜欢。 “你坐一下,我去倒水。”工部安置他坐下,慌乱地拽来两个靠枕,然后迅速套上拖鞋奔向厨房,洗干净一只玻璃杯,杯底放半片柠檬,倒上大半杯热水,最后加三块冰,调成适合入口的温度。 青莲接受了那两个抱枕,把其中一个垫在腰后,一个抱在怀里。他礼貌地接过水杯道谢,啜饮柠檬水的时候余光透过杯子边缘,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他恩师的独子。身形纤瘦,脸色苍白得有些不食人间烟火。他牵着狗行走的时候神色缥缈,仿佛他不是走在草地上而是走在云雾里。 一个未成年的小孩。他嘲笑自己。一个未成年的小孩使你这样触动?他拷问自己,屈服于自己的拷问,同时不得不承认工部的确是难得一见的人。并没有多少人能把孤独与万物融于一身——他并没有意识到他自己也是这样的人——工部独自行走的时候,漆黑的两点瞳子里倒映出一切它们所见,但内里的情感却毫无改变。并不是说工部是个情感冷漠的人,这一点从他奔向青莲时的神态便可以看出。 想了这么多,他得出的一个结论是:他的确对工部感兴趣,十分感兴趣。幸运的是从对方的反应来看,对方对他也是如此。 他很高兴。 Tbc. 我终于对年龄操作梗下手了(突然变态.jpg)

[剑琴]月成环


@圣火夫人君北曜_cp洁癖 的点文,拖了这么久实在是抱歉,因为一来挺忙的,二来文力真的下降了不少……大家应该可以感觉到,自从那篇撷茶入雪以来我的水平跌的不是一星半点,何况原本就不怎么样。所以这一段时间的产出估计都不会特别好,还是希望包涵的。




*一个破镜重圆的故事





  “请问这里还有荷花的摆件吗?”青年人解下裹住半张脸的围巾,露出一张英俊得过分的脸来,店主却轻易看出他极力掩盖的忧虑和惆怅。



  “对不起,卖完了。”她指尖抚过膝上白猫的耳尖,又滑到它脖子上,轻轻挠了三下。猫咪为这熟悉的手法抬头,看见她后又重新低下了头。



  青年沉寂许久,“那以后还会做吗?”他抱着最后一分希望,店长带着一百分的抱歉:“抱歉,以后都不会做了。”



  一段溺死人的寂静,青年忽然开口:“今天就是中秋了。”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只顾着抚弄那只猫。青年转身开了门,自言自语道:“今晚月也该圆了。”语罢大步而出,染一身夜雾。



  她听见了,也开口呢喃:“那破镜还会圆吗?”木门缓缓转回原来的位置,隔绝了门外寒气。白猫直起了上半身,看着门的样子仿佛有几分期待。



  然而再次推门进来的年轻人并不是猫咪所期待的那位。它再次失望地趴回店主膝上,不去看那年轻人捂嘴咳嗽的模样。店主起身倒了一杯热茶,递到他手边:“吹了晚上的冷风容易感冒,喝点茶吧。”年轻人道谢接过,啜了一口,斟酌着开口问:“我想问问,您五年前卖的荷花摆件,现在还有吗?我想买一座。”



  店主怔了一瞬,模模糊糊地从他孤单的形象上看出往昔那对英俊的同性情侣的影子。她一刹那回到许多年前,又被他的轻唤拉扯回现实,才想起要回答:“没有了,做摆件的人离开了,再也没有了。”



  他沉默许久,才慢慢地起身,道一声“打扰了”。他推门的动作眼熟得过分,店主想起刚才那青年的格子围巾,顿时被一种强烈的熟悉感贯穿,不由自主地喊出了:“等一等。”
 


  年轻人停止了按门把手的动作,侧头望向她,她鼓起勇气,从柜子深处摸出小木盒,轻轻地搁在桌上,轻轻地往前一推,轻声道:“今天是中秋。”



  年轻人苍白的脸上涌出了些血色,他把那个木盒攥在手里,诚恳道:“月亮会圆的。”说罢匆匆起身,奔出了门。她弯腰抱起猫咪,慢慢地摩挲着柔软的皮毛:“但愿吧。”




  青莲剑裹紧了围巾。正如那只白猫一样,围巾是工部琴留给他唯一的东西。他抬头望月,银盘皎洁。



  那句诗还是词,怎么念来着?“辛苦最怜天上月,一夕如环,夕夕都成玦。”买下第一座并蒂莲摆件时月也如环,跌破它的时候月却成玦。他捡起那些碎片握在手里,拼不成圆润莲瓣的原本形状,工部沙哑疲惫的嗓音一下又一下地重击着他的耳膜:“别捡了,我也不想拼了。 ”



  他是少年轻狂,却一时忘了工部也是心怀鸿鹄之志的。若都要往前,方向却不同,那便只有劳燕分飞的下场。



  他抬眼望向荷塘,干涸了的、寸草不生的荷塘。他在这里写出过不少作品,无一不是在工部的陪伴下写出来的。如今长雾弥漫延伸,把死寂的荷塘挡了个彻底。青莲徒劳地挥了两下,发觉没用,再次把手收回口袋中。



  去找他吧。心中鼓噪不安。去找他,说出那句经典的“不如我们从头来过”,把以前都抛开,缔造一个干干净净的新开始。



  青莲转过了身。









  工部琴呵了两口气暖手,天一转凉,他的手就冻得像冰块。青莲体温倒是高,每每他要弹琴,都被青莲攥着手,直到手指不再僵硬。



  总觉得这几年的冬天冷了不少啊。工部停下脚步,喘匀了气再继续走向荷塘。他听别人说,这里的荷塘整整干了一年,村民们日夜劳作,引活水来池中。他刚才从那边走来,隐约听见几句,仿佛是说快要完工了。



  那好啊。他深吸一口气,不由自主地握紧了那个木盒子。明晚月要圆了。他想去找青莲。分离使他明白谁是不可或缺的,使他鼓起勇气去那家老店,买回来一个新的摆件。他想去见青莲,面对面告诉他“不辞冰雪为君热”。旧的摆件他收了起来没再打开过,现在他想送出这个新的。



  工部迈开脚步向荷塘跑去。








  青莲刚刚转过身,怀里便猛地撞进气喘吁吁的工部,工部扶着他的手臂直起身来,把那个盒子塞到他手中。青莲取出荷花形状的摆件,喉中一阵哽咽。谁都没有说话,谁也用不着说话,自然明白对方的心声。






  远方施工处传来村民们的欢呼,活水欢腾涌入干涸已久的池中。男人推开沉重木门,抚摸白猫的耳尖,又在它脖子上轻轻挠了三下,令它兴奋地叫起来,店主当即红了眼眶。

 


  月亮奋力拨开云雾,把千年前投下的、用以照明情人们前路的光线,慷慨赠与荷塘边拥抱的一对。月轮皎洁,莲瓣圆润,两人的手臂勒紧腰间,未说出口的全都被了解。



  今天是个月成环的团圆日子。





End.


    3 17 2018-09-24 @圣火夫人君北曜_cp洁癖 的点文,拖了这么久实在是抱歉,因为一来挺忙的,二来文力真的下降了不少……大家应该可以感觉到,自从那篇撷茶入雪以来我的水平跌的不是一星半点,何况原本就不怎么样。所以这一段时间的产出估计都不会特别好,还是希望包涵的。 *一个破镜重圆的故事 “请问这里还有荷花的摆件吗?”青年人解下裹住半张脸的围巾,露出一张英俊得过分的脸来,店主却轻易看出他极力掩盖的忧虑和惆怅。 “对不起,卖完了。”她指尖抚过膝上白猫的耳尖,又滑到它脖子上,轻轻挠了三下。猫咪为这熟悉的手法抬头,看见她后又重新低下了头。 青年沉寂许久,“那以后还会做吗?”他抱着最后一分希望,店长带着一百分的抱歉:“抱歉,以后都不会做了。” 一段溺死人的寂静,青年忽然开口:“今天就是中秋了。”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只顾着抚弄那只猫。青年转身开了门,自言自语道:“今晚月也该圆了。”语罢大步而出,染一身夜雾。 她听见了,也开口呢喃:“那破镜还会圆吗?”木门缓缓转回原来的位置,隔绝了门外寒气。白猫直起了上半身,看着门的样子仿佛有几分期待。 然而再次推门进来的年轻人并不是猫咪所期待的那位。它再次失望地趴回店主膝上,不去看那年轻人捂嘴咳嗽的模样。店主起身倒了一杯热茶,递到他手边:“吹了晚上的冷风容易感冒,喝点茶吧。”年轻人道谢接过,啜了一口,斟酌着开口问:“我想问问,您五年前卖的荷花摆件,现在还有吗?我想买一座。” 店主怔了一瞬,模模糊糊地从他孤单的形象上看出往昔那对英俊的同性情侣的影子。她一刹那回到许多年前,又被他的轻唤拉扯回现实,才想起要回答:“没有了,做摆件的人离开了,再也没有了。” 他沉默许久,才慢慢地起身,道一声“打扰了”。他推门的动作眼熟得过分,店主想起刚才那青年的格子围巾,顿时被一种强烈的熟悉感贯穿,不由自主地喊出了:“等一等。” 年轻人停止了按门把手的动作,侧头望向她,她鼓起勇气,从柜子深处摸出小木盒,轻轻地搁在桌上,轻轻地往前一推,轻声道:“今天是中秋。” 年轻人苍白的脸上涌出了些血色,他把那个木盒攥在手里,诚恳道:“月亮会圆的。”说罢匆匆起身,奔出了门。她弯腰抱起猫咪,慢慢地摩挲着柔软的皮毛:“但愿吧。” 青莲剑裹紧了围巾。正如那只白猫一样,围巾是工部琴留给他唯一的东西。他抬头望月,银盘皎洁。 那句诗还是词,怎么念来着?“辛苦最怜天上月,一夕如环,夕夕都成玦。”买下第一座并蒂莲摆件时月也如环,跌破它的时候月却成玦。他捡起那些碎片握在手里,拼不成圆润莲瓣的原本形状,工部沙哑疲惫的嗓音一下又一下地重击着他的耳膜:“别捡了,我也不想拼了。 ” 他是少年轻狂,却一时忘了工部也是心怀鸿鹄之志的。若都要往前,方向却不同,那便只有劳燕分飞的下场。 他抬眼望向荷塘,干涸了的、寸草不生的荷塘。他在这里写出过不少作品,无一不是在工部的陪伴下写出来的。如今长雾弥漫延伸,把死寂的荷塘挡了个彻底。青莲徒劳地挥了两下,发觉没用,再次把手收回口袋中。 去找他吧。心中鼓噪不安。去找他,说出那句经典的“不如我们从头来过”,把以前都抛开,缔造一个干干净净的新开始。 青莲转过了身。 工部琴呵了两口气暖手,天一转凉,他的手就冻得像冰块。青莲体温倒是高,每每他要弹琴,都被青莲攥着手,直到手指不再僵硬。 总觉得这几年的冬天冷了不少啊。工部停下脚步,喘匀了气再继续走向荷塘。他听别人说,这里的荷塘整整干了一年,村民们日夜劳作,引活水来池中。他刚才从那边走来,隐约听见几句,仿佛是说快要完工了。 那好啊。他深吸一口气,不由自主地握紧了那个木盒子。明晚月要圆了。他想去找青莲。分离使他明白谁是不可或缺的,使他鼓起勇气去那家老店,买回来一个新的摆件。他想去见青莲,面对面告诉他“不辞冰雪为君热”。旧的摆件他收了起来没再打开过,现在他想送出这个新的。 工部迈开脚步向荷塘跑去。 青莲刚刚转过身,怀里便猛地撞进气喘吁吁的工部,工部扶着他的手臂直起身来,把那个盒子塞到他手中。青莲取出荷花形状的摆件,喉中一阵哽咽。谁都没有说话,谁也用不着说话,自然明白对方的心声。 远方施工处传来村民们的欢呼,活水欢腾涌入干涸已久的池中。男人推开沉重木门,抚摸白猫的耳尖,又在它脖子上轻轻挠了三下,令它兴奋地叫起来,店主当即红了眼眶。 月亮奋力拨开云雾,把千年前投下的、用以照明情人们前路的光线,慷慨赠与荷塘边拥抱的一对。月轮皎洁,莲瓣圆润,两人的手臂勒紧腰间,未说出口的全都被了解。 今天是个月成环的团圆日子。 End.

[归秋]工部在水池里捞到了一本书

和曜哥的赌约

 

  工部在水池里捞到了一本书。

  一本不属于他的书。

  书页尽然湿透,唯有封皮上用油性笔写的班级和“归一剑”三字还清晰,工部抖了抖水,打算烘干了再还给他,谁知抖出了一张白纸,不知写了什么,被水晕开星星点点的靛蓝色。

  风吹来,工部裸露沾水的小腿一阵阵地发凉,他赶紧跑回宿舍,启动了烘干机,把书本和衣物放了上去。


  当天下午,工部拿着书便去了归一的课室,他不在,工部便叫住了天罡:“归一的书,能不能帮我还给他?”谁知天罡乍一看书的封面,脸便绿了,当即硬邦邦地抛下一句“我有急事”便跑了。

  工部暗自奇怪,青莲见他站在门口,出来招呼道:“有什么事吗?”工部把书给他:“我今天捡到了归一的书。”他自口袋拿出那张纸,补充道:“还有这张纸,掉下来了。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
  他一抬头,却见青莲一脸惨不忍睹,道:“休提了。今天老师让归一把书上第三章的笔记投影出来,让大家抄。谁知他中途有事要离开,就把书给了天罡,请他代劳。天罡不小心从书里翻出一张纸,一看却是秋水的画像,当即把它夹了回去。”

  “你也知道天罡性子爱洁的,他又是抹平书页又是压平纸张,弄了半天才夹整齐,却忘了还开着投影仪呢。碰巧这时归一同秋水回来了,两个人对着他一齐瞪大了眼。天罡心一慌,就把书顺手从窗口丢出去了……”





    3 26 2018-09-19 和曜哥的赌约 工部在水池里捞到了一本书。 一本不属于他的书。 书页尽然湿透,唯有封皮上用油性笔写的班级和“归一剑”三字还清晰,工部抖了抖水,打算烘干了再还给他,谁知抖出了一张白纸,不知写了什么,被水晕开星星点点的靛蓝色。 风吹来,工部裸露沾水的小腿一阵阵地发凉,他赶紧跑回宿舍,启动了烘干机,把书本和衣物放了上去。 当天下午,工部拿着书便去了归一的课室,他不在,工部便叫住了天罡:“归一的书,能不能帮我还给他?”谁知天罡乍一看书的封面,脸便绿了,当即硬邦邦地抛下一句“我有急事”便跑了。 工部暗自奇怪,青莲见他站在门口,出来招呼道:“有什么事吗?”工部把书给他:“我今天捡到了归一的书。”他自口袋拿出那张纸,补充道:“还有这张纸,掉下来了。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 他一抬头,却见青莲一脸惨不忍睹,道:“休提了。今天老师让归一把书上第三章的笔记投影出来,让大家抄。谁知他中途有事要离开,就把书给了天罡,请他代劳。天罡不小心从书里翻出一张纸,一看却是秋水的画像,当即把它夹了回去。” “你也知道天罡性子爱洁的,他又是抹平书页又是压平纸张,弄了半天才夹整齐,却忘了还开着投影仪呢。碰巧这时归一同秋水回来了,两个人对着他一齐瞪大了眼。天罡心一慌,就把书顺手从窗口丢出去了……”

那篇江虞设了仅自己可见,写的不好还老是被挖坟我受不了了。

[屠倚]日常段子

@非衣裴 点的屠倚,再次尝试新风格,短小段子。

1.

屠龙:我CNM!!!

倚天:截图了,发给玄铁。

屠龙:我靠你住手!!!

2.

屠龙:借我条裤子——这条我穿不上,明知道我屁股大。

倚天:这弹力很好的。

屠龙:你说我的屁股还是裤子?

倚天:我的屁股……不是我是说裤子。

屠龙:弹力都挺好的。

3.

倚天洗了个苹果。

屠龙:给我吃一口。

倚天:不给。

屠龙:给我。

倚天:不给。

屠龙握着倚天手腕,强行把苹果拽过来咬了一口。

倚天怒了,抬手就是一巴掌,屠龙躲闪不及。

“啪!!!!!”

玄铁:……

玄铁去拿药酒给屠龙擦脸。

4.

  屠龙强迫倚天躺在他身边。倚天侧着身玩手机,看的屠龙心旌摇曳,凑过去想要亲一下。

  倚天手抖,掉了手机。

  “啪!!!!!”

  屠龙脸上顶着一个方形红印上了一天的班。

5.

倚天:你不喜欢她?人家可是黄瓜大闺女呢。

6.

屠龙:倚天,来决斗。

屠龙:喂?倚天在吗?在吗?

屠龙:哥哥?祖宗?

屠龙:大爷?

倚天:老娘们儿闭嘴。

7.

  倚天有个特别喜欢的大玩偶,小时候生病的时候玄铁给买的。

  屠龙手贱,老喜欢骑在它身上掐脸。

  有一次被倚天看见了。

  倚天暴怒,表面十分冷静。他一手把屠龙脸朝下按翻在床上,二话不说就把他屁股打了个通红。

8.

  屠龙骗倚天陪他看恐怖片。

  恐怖片伪装的很好,乍一看仿佛是个小清新,当女鬼在半暗的环境中探出头来时,倚天忍不住一手攥上了屠龙的大腿,等到女鬼把头收回去,才缓缓放开。

  女鬼再伸头,倚天再攥。

  女鬼再收头,倚天放手。

  ……

  如此反复几次。

  屠龙:哥,放过我。

  女鬼:没眼看鸭。

9.

  绿竹棒:为什么倚天那么讨厌屠龙?

  金铃索转头看,屠龙缠着倚天决斗,倚天目不斜视,拽过屠龙的围巾把他带走了。

  金铃索转回了头。

  金铃索:傻子。

  绿竹棒:???

    2 19 2018-08-27 @非衣裴 点的屠倚,再次尝试新风格,短小段子。 1. 屠龙:我CNM!!! 倚天:截图了,发给玄铁。 屠龙:我靠你住手!!! 2. 屠龙:借我条裤子——这条我穿不上,明知道我屁股大。 倚天:这弹力很好的。 屠龙:你说我的屁股还是裤子? 倚天:我的屁股……不是我是说裤子。 屠龙:弹力都挺好的。 3. 倚天洗了个苹果。 屠龙:给我吃一口。 倚天:不给。 屠龙:给我。 倚天:不给。 屠龙握着倚天手腕,强行把苹果拽过来咬了一口。 倚天怒了,抬手就是一巴掌,屠龙躲闪不及。 “啪!!!!!” 玄铁:…… 玄铁去拿药酒给屠龙擦脸。 4. 屠龙强迫倚天躺在他身边。倚天侧着身玩手机,看的屠龙心旌摇曳,凑过去想要亲一下。 倚天手抖,掉了手机。 “啪!!!!!” 屠龙脸上顶着一个方形红印上了一天的班。 5. 倚天:你不喜欢她?人家可是黄瓜大闺女呢。 6. 屠龙:倚天,来决斗。 屠龙:喂?倚天在吗?在吗? 屠龙:哥哥?祖宗? 屠龙:大爷? 倚天:老娘们儿闭嘴。 7. 倚天有个特别喜欢的大玩偶,小时候生病的时候玄铁给买的。 屠龙手贱,老喜欢骑在它身上掐脸。 有一次被倚天看见了。 倚天暴怒,表面十分冷静。他一手把屠龙脸朝下按翻在床上,二话不说就把他屁股打了个通红。 8. 屠龙骗倚天陪他看恐怖片。 恐怖片伪装的很好,乍一看仿佛是个小清新,当女鬼在半暗的环境中探出头来时,倚天忍不住一手攥上了屠龙的大腿,等到女鬼把头收回去,才缓缓放开。 女鬼再伸头,倚天再攥。 女鬼再收头,倚天放手。 …… 如此反复几次。 屠龙:哥,放过我。 女鬼:没眼看鸭。 9. 绿竹棒:为什么倚天那么讨厌屠龙? 金铃索转头看,屠龙缠着倚天决斗,倚天目不斜视,拽过屠龙的围巾把他带走了。 金铃索转回了头。 金铃索:傻子。 绿竹棒:???

[木无]如意


*无剑第一视角

*尝试换个风格,失败了。

*  @ヽ泪水如钻石般耀眼 的点文






  “我想要一个如意郎君。”

  我十岁那年的中秋晚市,四哥牵着我去放花灯。

  彼时木剑他也年少,对带小孩的差事颇为不满:“花灯不是要离去时才放么?既然你都放了,不如我们回去。”我回头便瞪了他一眼:“我偏不,我就要现在放。”他打个呵欠,随口敷衍我:“行行行,随便你。”

  我这才满意,合上手闭上眼许下了那样的一个愿望。他在我身后,一脸戏谑:“你才多大,对风月又有多少了解?”我不服气:“话本里都是这样写的。贵家小姐出门放花灯,必定是许这样的一个愿望。”他便又嘲:“那些个话本,酸也酸死了,谁知道是哪个迂腐书生写的?只会写小姐放花灯求郎君。殊不知江湖上女子无一瞧得起这种行为,你也少看些,别染了酸腐气。”顿一顿又道:“以后还是少让玄铁带你。”

  这一句是他自言自语。先前那番话我也似懂非懂,牵了他衣袖发问:“那江湖女子如何求郎君?”他转身便走。我赶快几步跟上去,手脚并用地爬到他背上:“你说嘛!”他只好顺势把我托到肩上,在路边买一只糖人给我,好让我少说话,自己慢悠悠地道:“江湖女子不求郎君,要什么东西都用自己的刀剑去拼来。何况义为上,恩为次,风月为最下。若要求神,许什么也不会许这么庸俗的愿望。”

我依然懵懵懂懂:“那你把我那只花灯捞回来吧,我重新许一个。”木剑连连遭呛,气的翻白眼:“放都放了,怎么捞回来?何况你连愿都许好了,干脆待会再买一个吧。”我“哦”了一声,说:“那花你的钱。”

  他连白眼都懒得翻了。

  花灯缭乱,我看花了眼,这边跑那边看,木剑懒得理我,便任着我乱跑,不小心便被人潮冲散了去。

  隐隐有喧闹声由近至远,一个鹅黄衫子的小姐姐淌着泪跑来,被路上挑夫的扁担绊倒。两个獐头鼠目的猥琐汉子追来,奸笑声刺耳:“还不让我逮到你了?”

  小姐姐长得是真俊。我看了她一眼,便由衷赞叹,顺便抄起那根扁担,对着那两个汉子,重重地兜脸盖下。登时两道渗血的印子就浮现在了他们脸上。

  “垃圾玩意儿。”我把小姐姐扶起来,推她快离开。那两个汉子要发作,还没等我鼓足劲给他们一顿好打,那厢木剑已经利落旋身,一人一脚把他们踢进了河里。


  他左手提着一只黄鸡灯,右手把我拎到肩上,“怎么不叫上我就动手了?”


  我哼了一声:“不过这种垃圾,我一个人就行了。”他笑,把黄鸡花灯递给我:“还是要叫上我的。”


  我嗅到他身上有胭脂香,不满地咬了一口他的左颊:“霍霍谁家小姐姐了?还不带我?”他吃痛,往我手上打了一记:“是花灯摊子老板的女儿。小小年纪便开始抹胭脂,和你一样古灵精怪,手也没你稳,一抖就往我身上印了。”


  我不生气了,把手里糖人的棍子一丢,圈上他脖子就闭了眼:“再给我买一支糖人。”他应一声:“好。”我有些迷糊了:“陪我再去放个花灯吧……”他有些不耐烦了,拍我背的动作还是轻柔的:“睡吧,别吵了。”


  晚市灯光在我眼中糊作一片光华流彩,我睡了过去,口水流了木剑一背。那盏黄鸡花灯终究是没有放出去。





  过了不知多少年——剑冢的日子好像永远是那一天——我们两兄妹反了目。


  他要复活主人,我却坚持生死有数,先生不可能被复活。兄妹因先生而相聚一堂,今又因先生决裂,想想也只能叹一句“世事无常”。


  我坐在先生往日惯坐的座位上,座椅是木剑亲自找材料打磨雕琢的。他既已离开,我理因替他守这剑冢,护这五剑之境。木剑一手扶在腰间的木枝上,那是他的本体,先生赋予他神智。


  他沉着脸:“从那张椅子上滚开。”


  我问他:“为什么?”


  他说:“你比得上主人的一丝一毫吗?”


  我反问:“他能让人人如意吗?若他不能,你又能吗?”


  他问我相同的话:“若他不能,你又敢说你能吗?”


  我语气坚定:“我能。即使现在不能,总有一天。”

  他冷笑:“哈。”抬手挥出一剑,剑气贴着我的脸而过,一缕耳发应声而断,只留下一句话:“那我拭目以待,看看你是否真的如你所说,能让人人都如意。”

  他转身便走,而我扭头去看墙壁,被那一道剑气割开的东西,是一只老旧蒙尘的黄鸡花灯。





  等到祸乱平息,木剑也已身死。五剑身可殁而灵无灭,他的魂灵悠悠荡荡不知飘在何处,或许就像这河里的花灯一样,从流飘荡。

  我瞧着那各式各样的花灯,一只莲花灯从东面飘来,一只白鹤灯打西面流走。一年年的花灯流了又走,我那只滑稽的黄鸡花灯却始终没能承载我的愿望,然后被放进河里乘着流水直到海里。

  我想起来我许过的愿望,一是祈求如意郎君,二是盼望自己能让人人如愿。木剑死了,第一愿落空。除了我和他,人人都如愿,那第二个愿望算不算落空了呢?我也不知道。

  我想哭又想笑。他教我义为上,恩为次,风月为最下,我无师自通了生死更重于义,而今却舍重望轻,却想盼一段风月,却不能如意。

  “阿无!走了,挑簪环去!”远处越女抱了一只骨碌碌转的风车,拔高音唤我。我回过头去,找不到佩剑、手提花灯肩坐幼女的少年。

  我突然又想起他的话:“江湖女子不求郎君,要什么都用自己的刀剑去拼来。”

  我不是一般的江湖女子,用刀剑拼来的并非一人如意,而是百姓如意。

  只是想要自己如意,也办不到了。

End.

    4 38 2018-08-27 *无剑第一视角 *尝试换个风格,失败了。 * @ヽ泪水如钻石般耀眼 的点文 “我想要一个如意郎君。” 我十岁那年的中秋晚市,四哥牵着我去放花灯。 彼时木剑他也年少,对带小孩的差事颇为不满:“花灯不是要离去时才放么?既然你都放了,不如我们回去。”我回头便瞪了他一眼:“我偏不,我就要现在放。”他打个呵欠,随口敷衍我:“行行行,随便你。” 我这才满意,合上手闭上眼许下了那样的一个愿望。他在我身后,一脸戏谑:“你才多大,对风月又有多少了解?”我不服气:“话本里都是这样写的。贵家小姐出门放花灯,必定是许这样的一个愿望。”他便又嘲:“那些个话本,酸也酸死了,谁知道是哪个迂腐书生写的?只会写小姐放花灯求郎君。殊不知江湖上女子无一瞧得起这种行为,你也少看些,别染了酸腐气。”顿一顿又道:“以后还是少让玄铁带你。” 这一句是他自言自语。先前那番话我也似懂非懂,牵了他衣袖发问:“那江湖女子如何求郎君?”他转身便走。我赶快几步跟上去,手脚并用地爬到他背上:“你说嘛!”他只好顺势把我托到肩上,在路边买一只糖人给我,好让我少说话,自己慢悠悠地道:“江湖女子不求郎君,要什么东西都用自己的刀剑去拼来。何况义为上,恩为次,风月为最下。若要求神,许什么也不会许这么庸俗的愿望。” 我依然懵懵懂懂:“那你把我那只花灯捞回来吧,我重新许一个。”木剑连连遭呛,气的翻白眼:“放都放了,怎么捞回来?何况你连愿都许好了,干脆待会再买一个吧。”我“哦”了一声,说:“那花你的钱。” 他连白眼都懒得翻了。 花灯缭乱,我看花了眼,这边跑那边看,木剑懒得理我,便任着我乱跑,不小心便被人潮冲散了去。 隐隐有喧闹声由近至远,一个鹅黄衫子的小姐姐淌着泪跑来,被路上挑夫的扁担绊倒。两个獐头鼠目的猥琐汉子追来,奸笑声刺耳:“还不让我逮到你了?” 小姐姐长得是真俊。我看了她一眼,便由衷赞叹,顺便抄起那根扁担,对着那两个汉子,重重地兜脸盖下。登时两道渗血的印子就浮现在了他们脸上。 “垃圾玩意儿。”我把小姐姐扶起来,推她快离开。那两个汉子要发作,还没等我鼓足劲给他们一顿好打,那厢木剑已经利落旋身,一人一脚把他们踢进了河里。 他左手提着一只黄鸡灯,右手把我拎到肩上,“怎么不叫上我就动手了?” 我哼了一声:“不过这种垃圾,我一个人就行了。”他笑,把黄鸡花灯递给我:“还是要叫上我的。” 我嗅到他身上有胭脂香,不满地咬了一口他的左颊:“霍霍谁家小姐姐了?还不带我?”他吃痛,往我手上打了一记:“是花灯摊子老板的女儿。小小年纪便开始抹胭脂,和你一样古灵精怪,手也没你稳,一抖就往我身上印了。” 我不生气了,把手里糖人的棍子一丢,圈上他脖子就闭了眼:“再给我买一支糖人。”他应一声:“好。”我有些迷糊了:“陪我再去放个花灯吧……”他有些不耐烦了,拍我背的动作还是轻柔的:“睡吧,别吵了。” 晚市灯光在我眼中糊作一片光华流彩,我睡了过去,口水流了木剑一背。那盏黄鸡花灯终究是没有放出去。 过了不知多少年——剑冢的日子好像永远是那一天——我们两兄妹反了目。 他要复活主人,我却坚持生死有数,先生不可能被复活。兄妹因先生而相聚一堂,今又因先生决裂,想想也只能叹一句“世事无常”。 我坐在先生往日惯坐的座位上,座椅是木剑亲自找材料打磨雕琢的。他既已离开,我理因替他守这剑冢,护这五剑之境。木剑一手扶在腰间的木枝上,那是他的本体,先生赋予他神智。 他沉着脸:“从那张椅子上滚开。” 我问他:“为什么?” 他说:“你比得上主人的一丝一毫吗?” 我反问:“他能让人人如意吗?若他不能,你又能吗?” 他问我相同的话:“若他不能,你又敢说你能吗?” 我语气坚定:“我能。即使现在不能,总有一天。” 他冷笑:“哈。”抬手挥出一剑,剑气贴着我的脸而过,一缕耳发应声而断,只留下一句话:“那我拭目以待,看看你是否真的如你所说,能让人人都如意。” 他转身便走,而我扭头去看墙壁,被那一道剑气割开的东西,是一只老旧蒙尘的黄鸡花灯。 等到祸乱平息,木剑也已身死。五剑身可殁而灵无灭,他的魂灵悠悠荡荡不知飘在何处,或许就像这河里的花灯一样,从流飘荡。 我瞧着那各式各样的花灯,一只莲花灯从东面飘来,一只白鹤灯打西面流走。一年年的花灯流了又走,我那只滑稽的黄鸡花灯却始终没能承载我的愿望,然后被放进河里乘着流水直到海里。 我想起来我许过的愿望,一是祈求如意郎君,二是盼望自己能让人人如愿。木剑死了,第一愿落空。除了我和他,人人都如愿,那第二个愿望算不算落空了呢?我也不知道。 我想哭又想笑。他教我义为上,恩为次,风月为最下,我无师自通了生死更重于义,而今却舍重望轻,却想盼一段风月,却不能如意。 “阿无!走了,挑簪环去!”远处越女抱了一只骨碌碌转的风车,拔高音唤我。我回过头去,找不到佩剑、手提花灯肩坐幼女的少年。 我突然又想起他的话:“江湖女子不求郎君,要什么都用自己的刀剑去拼来。” 我不是一般的江湖女子,用刀剑拼来的并非一人如意,而是百姓如意。 只是想要自己如意,也办不到了。 End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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